公元960年 – 公元1279年
宋辽金
宋朝分为北宋和南宋,先后与辽、西夏、金并立,最后亡于蒙古。它军事上常处下风,经济文化却是古代中国的巅峰。
毕昇发明活字印刷,指南针用于航海,火药做成武器;《清明上河图》画出汴京的繁华;苏轼、李清照、辛弃疾的词,岳飞、文天祥的气节,都属于这一朝。
澶渊之盟、靖康之变、岳飞抗金、崖山之战——和与战的选择贯穿始终,留下无数动人的故事。
本时期故事
陈桥兵变:黄袍加身与宋朝建立
公元960年正月初一,北汉与契丹南下的烽火急报打破汴梁新春。面对孤儿寡母的后周孤局,大将赵匡胤奉命出征,但大军刚至陈桥驿,营帐深处已然暗潮翻涌。
雪夜访赵普:一场大雪定下的统一次序
大雪封门的一夜,皇帝敲开了大臣家的门。炭火烧红,酒斟满,他说的第一句话是:我睡不着。他要打太原,大臣却迟迟不接话。为什么?
寇准与澶渊之盟
辽军兵临黄河,皇帝想逃,满朝没人敢拦。寇准却把皇帝的车驾往北推——前面就是敌营,他究竟想干什么?
贡院里的笔:欧阳修主持嘉祐二年贡举
嘉祐二年正月,汴京贡院锁门,欧阳修手握天下举子的命运。满纸险怪奇涩的文章摊在案头,他提笔一画:取,还是不取?
王安石变法:北宋熙宁年间的富国尝试
一个县官把官仓的谷子借给百姓,多年后,他要把这套办法推向整个大宋。国库能填满,百姓能喘口气吗?朝堂上又会闹成什么样?
司马光编通鉴:十九年写成一部大书
一个爱读旧事的官员,为什么要把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兴亡压进一部书?当朝堂风浪扑来,他还能写完吗?
诗也能惹祸:苏轼在湖州遇上大麻烦
一个人被自己的诗送进了大牢。四十四岁的苏轼刚在湖州安顿下来,京城里已经有人把他诗里的句子一条条抄了出来,说每一句都是罪证。写诗也能犯法吗?
沈括与梦溪笔谈:被贬大臣写出的科学巨著
一个被贬了官的宋朝大臣,搬到镇江一座小园子里,每天只能和笔砚说话——他会拿这支笔,写下什么?
泥字能活吗:毕昇把字拆开重排
刻一部书,要在木板上反着刻几万个字;刻错一个,整块版子就得报废。北宋一个没有官职的布衣,偏想把字一个个拆下来重排——他能成吗?
汴河上的长卷:张择端把汴京城画进绢里
一个连生卒年都没留下的画师,为什么偏要把汴京城里最挤的一段河、最闹的一座桥,一笔一笔画进五米多长的绢里?
李清照南渡
李清照押着十五车金石书画南逃,只想和丈夫团聚。谁知江边风声骤紧,一场兵变即将照出人心。她能守住这些箱笼吗?
爱提问的朱熹:从福建孩子到一代大儒
一个爱提问的福建孩子,长大后不爱做官,却把大半生交给了一座座书院——他要教人先学做人,再求学问。
李元昊建西夏:党项首领走向称帝之路
一个党项王子,一边向宋朝称臣领赏,一边暗暗筹划着一件天下人都想不到的大事——他要自己当皇帝。
不肯起舞的酋长:从一场宴席到一个新王朝
一场宴席上,辽朝皇帝让各部酋长起身歌舞取乐,轮到阿骨打,他坐着没动。这个不肯低头的人,接下来会做什么?
汴京最后一战:繁华都城怎样陷落
汴京城外,金军的战鼓越来越近;城里,皇帝和大臣们还在为战、逃、和吵个不停。这座千年繁华的大城,能守住吗?
八千水军守长江:韩世忠大战金兀术
八千宋军拦在长江上,对面是号称十万、刚刚横扫江南的金兵。这一仗该怎么打,又为什么打得那么惨,却反而名垂后世?
岳飞冤狱:从查无实据到取回旧札
何铸查不到谋反实据,韩世忠当面追问,岳飞却仍未能走出大理寺。案子结束后,他的家人又怎样取回被收走的御札,继续申明冤屈?
虞允文守采石:从整顿散兵到备战京口
原来的统帅已离开,新将还没有赶到。带着犒军命令抵达江边的虞允文,怎样把散兵、战船和民兵组织起来,又把防守延续到京口?
辛弃疾南归:从奉表出使到协同擒张
辛弃疾带着耿京的表章南下,朝廷已经答应授官,归途中却传来主帅遇害的消息。他怎样与王世隆、马全福等同伴行动,把张安国押回南方?
白发诗人的愤:六十二岁重获起用写下名篇
六十二岁的陆游在山阴接到重新起用的任命,满以为又能北上抗金。可多年罢官、两鬓斑白、北方未复,他该怎样把胸中郁愤写成诗?
崖山海战:从连船固守到断索突围
把大船连成水上的城墙,能守住海上的朝廷吗?张世杰挡住了火船,却又遇到缺水、潮水和多路攻击。跟着船阵的形成与瓦解,读懂崖山海战的经过。
陈家谷忠魂:杨业父子血战与殉国
满门忠烈的金刀杨家将,真有七郎八虎、李陵碑与百岁挂帅吗?刀光血影的真实边关,究竟发生了什么?
扫地的小女孩:从认真扫地到执掌辽国
一个三十岁的母亲抱着十二岁的小皇帝,宗室两百家手握重兵虎视眈眈——她该怎么办?
先忧后乐:范仲淹的忧乐名句从哪来
一个两岁丧父、随母改嫁的孩子,怎样走进北宋朝堂?当满朝文武都向太后低头时,他为什么偏要上书?
落榜才子的歌:柳永写词,黄金榜上无名
汴京歌楼里人人会唱他的词,可黄金榜上偏偏没有他的名字。他写下“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”,词一路传进皇宫。皇帝会怎样处置这个落榜的才子?
李纲守东京:一个文官在城头撑住危城
金兵两路南下,汴京城门还没关稳,皇帝先想跑。满朝文武没人接话,一个管礼仪的文官站了出来——他要用一座城,赌一个王朝的命。